💡 战国策/秦二 是什么?
战国策/秦二
原文
秦之右将有尉对曰: 公不论兵,必大困。
甘茂曰: 我羁旅而得相秦者,我以宜阳饵王。
今攻宜阳而不拔,公孙衍、樗里疾挫我于内,而公中以韩穷我于外,是无伐之日已!
请明日鼓之,而不可下,因以宜阳之郭为墓。
於是出私金以益公赏。
明日鼓之,宜阳拔。
楚绝齐,齐举兵伐楚。
陈轸谓楚王曰: 王不如以地东解于齐,西讲于秦。
楚王使陈轸之秦,秦王谓轸曰: 子,秦人也,寡人与子故也,寡人不佞,不能亲国事也,故子弃寡人,事楚王。
今齐、楚相伐,或谓救之便,或谓救之不便,子独不可以忠为子主计,以其余为寡人乎?
陈轸曰: 王独不闻吴人之游楚者乎?
楚王甚爱之,病,故使人问之,曰: 诚病乎?
意亦思乎?
左右曰: 臣不知其思与不思,诚思则将吴吟。
今轸将为王吴吟。
王不闻夫管与之说乎?
有两虎诤人而斗者,管庄子将刺之,管与止之曰: 虎者,戾虫;人者,甘饵也。今两虎诤人而斗,小者必死,大者必伤。子待伤虎而刺之,则是一举而兼两虎也。
无刺一虎之劳,而有刺两虎之名。
齐、楚今战,战必败。败,王起兵救之,有救齐之利,而无伐楚之害。
计听知复逆者,唯王可也。
计者,事之本也;听者,存亡之机。
计失而听过,能有国者寡也。
故曰: 计有一二者难悖也,听无失本末者难惑。
宜阳末得,秦死伤者众,甘茂欲息兵。
左成谓甘茂曰: 公内攻于樗里疾、公孙衍,而外与韩侈为怨,今公用兵无功,公必穷矣。
公不如进兵攻宜阳,宜阳拔,则公之功多矣。
是樗里疾、公孙衍无事也,秦众尽怨之深矣。
秦惠王死,公孙衍欲穷张仪。
李雠谓公孙衍曰: 不如召甘茂于魏,召公孙显于韩,起樗里子于国。
三人者,皆张仪之雠也,公用之,则诸侯必见张仪之无秦矣。
秦武王谓甘茂曰: 寡人欲车通三川,以窥周室,而寡人死不朽乎?
甘茂对曰: 请之魏,约伐韩。
王令向寿辅行。
甘茂至魏,谓向寿: 子归,告王曰: 魏听臣矣,然愿王勿攻也。
事成,尽以为子功。
向寿归以告王,王迎甘茂于息壤。
甘茂至,王问其故。
对曰: 宜阳,大县也,上党、南阳积之久矣,名为县,其实郡也。
今王倍数险,行千里而攻之,难矣。
臣闻张仪西并巴、蜀之地,北取西河之外,南取上庸,天下不以为多张仪而贤先王。
魏文侯令乐羊将,攻中山,三年而拔之,乐羊反而语功,文侯示之谤书一箧,乐羊再拜稽首曰: 此非臣之功,主君之力也。
今臣羁旅之臣也,樗里疾、公孙衍二人者,挟韩而议,王必听之,是王欺魏,而臣受公仲侈之怨也。
昔者曾子处费,费人有与曾子同名族者而杀人,人告曾子母曰: 曾参杀人。
曾子之母曰: 吾子不杀人。
织自若。
有顷焉,人又曰: 曾参杀人。
其母尚织自若也。顷之,一人又告之曰: 曾参杀人。
其母惧,投杼逾墙而走。
夫以曾参之贤,与母之信也,而三人疑之,则慈母不能信也。
今臣之贤不及曾子,而王之信臣,又未若曾子之母也,疑臣者不适三人,臣恐王为臣之投杼也。
王曰: 寡人不听也,请与子盟。
于是与之盟于息壤。
果攻宜阳,五月而不能拔也。樗里疾、公孙衍二人在,争之王,王将听之,召甘茂而告之。
甘茂对曰: 息壤在彼。
王曰: 有之。
因悉起兵,复使甘茂攻之,遂拔宜阳。
秦宣太后爱魏丑夫。太后病将死,出令曰: 为我葬,必以魏子为殉。
魏子患之。庸芮为魏子说太后曰: 以死者为有知乎?
太后曰: 无知也。
曰: 若太后之神灵,明知死者之无知矣,何为空以生所爱,葬于无知之死人哉!
若死者有知,先王积怒之日久矣,太后救过不赡,何暇乃私魏丑夫乎?
太后曰: 善。
甘茂相秦。
秦王爱公孙衍,与之间有所立,因自谓之曰: 寡人且相子。
甘茂之吏道而闻之,以告甘茂。
甘茂因入见王曰: 王得贤相,敢再拜贺。
王曰: 寡人托国于子,焉更得贤相?
对曰: 王且相犀首。
王曰: 子焉闻之?
对曰: 犀首告臣。
王怒于犀首之泄也,乃逐之。
陉山之事,赵且与秦伐齐。
齐惧,令田章以阳武合于赵,而以顺子为质。
赵王喜,乃案兵告于秦曰: 齐以阳武赐弊邑而纳顺子,欲以解伐。
敢告下吏。
秦王使公子他之赵,谓赵王曰: 齐与大国救魏而倍约,不可信恃,大国不义,以告弊邑,而赐之二社之地,以奉祭祀。
今又案兵,且欲合齐而受其地,非使臣之所知也。
请益甲四万,大国裁之 。
苏代为齐献书穰侯曰: 臣闻往来之者言曰: 秦且益赵甲四万人以伐齐。
臣窃必之弊邑之王曰: 秦王明而熟于计,穰侯智而习于事,必不益赵甲四万人以伐齐。
是何也?
夫三晋相结,秦之深雠也。
三晋百背秦,百欺秦,不为不信,不为无行。
今破齐以肥赵,赵,秦之深讎,不利于秦。
一也。
秦之谋者必曰: 破齐弊晋,而后制晋、楚之胜。
夫齐,罢国也,以天下击之,譬犹以千钧之弩溃痈也。
秦王安能制晋、楚哉!
二也。
秦少出兵,则晋、楚不信;多出兵,则晋、楚制于秦。
齐恐,则必不走于秦且走晋、楚。
三也。
齐割地以实晋、楚,则晋、楚安。
齐举兵而为之顿剑,则秦反受兵。
四也。是晋、楚以秦破齐,以齐破秦,何晋、楚之智而齐、秦之愚!
五也。
秦得安邑,善齐以安之,亦必无患矣。
秦有安邑,则韩、魏必无上党哉。
夫取三晋之肠胃与出兵而惧其不反也,孰利?
故臣窃必之弊邑之王曰: 秦王明而熟于计,穰侯智而习于事,必不益赵甲四万人以伐齐矣。
译文
秦国的右将军尉对他说: 您不用兵法指挥士兵作战,一定会陷入困境的。
甘茂说: 我客居秦国而为秦相,因率兵攻打宜阳才使秦王喜欢。
现在宜阳攻不下来,孙公衍和樗里疾在国内毁败我,公仲韶又因韩国的事在国外使我窘迫,这就使我没有立功之日了!
如果我明天还拿不下宜阳,就以宜阳郊外为我的葬身之地吧。
于是他拿出自己的钱财来嘉奖有功的人员。
第二天发起进攻,宜阳被攻克。
楚国与齐国断绝关系后,齐发兵攻打楚国。
陈轸对楚怀王说: 大王不如割让土地赠送给齐国求得谅解,然后再跟西面的秦国建立邦交。
于是楚怀王派陈轸出使秦国。秦惠王对陈轸说: 贤卿本来就是秦国人,而且是寡人的老臣。但因为寡人不识才,对于处理国家大事又欠周详,以致使贤卿离开寡人去侍奉楚王。
如今齐、楚两国互相攻伐,有的人认为救援有利,有的人认为不救援有利。贤卿为何不在为楚国效忠之余,也为我出些主意呢?
陈轸说: 大王难道没听说过吴国人到楚国去做官的故事吗?
楚王很喜欢这位客卿,有一次他生病了,楚王就派人去问候说: 是真生病吗?
还是思念吴国呢?
左右侍臣回答说: 不知道他是否是思念家乡,假如真是思念家乡的话,那他就要唱吴歌了。
现在我就准备为大王唱 吴歌 。
不知大王有没有听说管与的故事?
这个故事是说有两只老虎,因为争吃人肉而打斗起来,管庄子准备去刺杀这两只虎,可是管与赶忙来制止说: 老虎是贪狠的大虫,人肉是他的最香甜的食物,现在两只老虎为争吃人肉而打斗,小虎必然因斗败而死,大虎也必然因苦斗而伤,你就等着去刺杀那只受伤的大虎吧!
这是一举而杀两虎的妙计,不用费杀死一只老虎的辛苦,实际上却能兼得刺杀两只虎的英名。
如今齐、楚两国既然正在苦战,战则双方必有伤亡,那时大王再度救援,既能获得救齐的好处,而又没有伐楚的危险与害处。
是否听从我的计谋,预知事情的反复逆顺,那就全看大王自己定夺了。
计谋是做事的根本,听从良计是国家存亡的关键。
计谋错了,或听从错计,而能保住国家的君王很少。
所以说: 计谋要反复再三地权衡得失才不会失策,听信不失去根本的计策才不会被迷惑。
宜阳未能攻克,秦兵伤亡人数很多,甘茂想要停兵。
左成对甘茂说: 您在内受樗里疾和公孙衍的攻击,在外与韩国桶国公仲佣结为怨敌,观在您用兵没有取得成功,您必然陷入窘境了。
您不如再次发兵进攻宜阳,宜阳一攻克,您的功劳就很大了。
樗里疾和公孙衍也再找不到事情攻击您了,秦国老百姓就将深深地怨恨他们两个了
秦惠王去世后,公孙衍想要使张仪陷入困境。
李仇对公孙衍说: 你不如把甘茂从魏国召回来,把公孙显也从韩国召回来,在秦国重新起用樗里子。
这三个人都是张仪的仇人,你重用他们,那诸侯们一定会觉得张仪在秦国既无权又失宠了。
秦王对甘茂说: 我想出兵向东进攻三川,取代周室,这样的话,寡人死了也会流芳百世。
甘茂说: 我要求去魏国与他们联合,共同攻打韩国。
于是,武王派亲信向寿做甘茂的副使出使魏国。
甘茂来到魏国,对向寿说: 您回去告诉武王说: 魏王已同意我的约定。
但希望大王不要进攻韩国。 当大事成功之后,所有功劳全部归于您。
向寿回到秦国,把这话告诉了武王,武王便到息壤这个地方迎接甘茂。
甘茂到了息壤,武王问他为什么不进攻韩国?
甘茂回答说: 要进兵三川,必须先攻下宜阳,宜阳是韩国的大城邑,是上党和南阳两郡间的交通要道,长期以来,在宜阳积聚了两地的人力和财物,它名义是县,实际上相当一个郡。
现在大王的军队要经过重重险阻,跋涉千里去攻打宜阳,实在太难了啊!
我听说,张仪西并巴、蜀,北取河西,南占上庸,诸侯并不因此就称赞张仪的能力,却称颂先王的贤明。
魏文侯派乐羊为将,进攻中山,三年就灭掉了中山。乐羊返回魏国,称道自己的战功。魏文侯拿出整整一箱群臣诽谤指责他的书信给他看,乐羊赶紧接受了文侯的批评,心悦诚服地说: 这不是我的功劳,全是主君的功劳!
我现在只不过是寄居在秦国的人,而秦国权臣樗里疾、公孙衍倚仗和韩国的关系,将来如果在攻打宜阳时对我进行非议,从中作梗,大王必会听从。如果这样,大王就欺骗了盟国魏国,而我又会白白招致韩国相国公仲侈的怨恨。
过去曾参住在费地,费地有个与曾参同姓同名的人杀了人。有人告诉曾参的母亲,说: 曾参杀人了。
曾参的母亲说: 我的儿子是不会杀人的。
她依旧织自己的布。
过了一会儿,一个人跑来说: 曾参杀人了。
曾参的母亲仍然织布。又过了一会,又有人来说: 曾参杀人了。
曾参的母亲便惊恐万状,扔掉梭子,翻过垣墙,逃跑了。
就连曾参这样贤德的人,他的母亲也会产生疑惑和不信任他。
现在我不如曾参贤能,大王相信我又不如曾参的母亲相信曾参,非议我的更是不止三人,我担心大王恐怕会因为我的原因而扔掉梭子啊!
武王坚定地说: 我不会信别人的言论,让我们订立盟约吧!
于是秦武王和甘茂在息壤订立盟约。
后来甘茂攻打宜阳,五个月还不能攻下,于是樗里疾和公孙衍二人在武王面前进甘茂的谗言,武王几乎都要听信了,因而召回甘茂。
甘茂到后对武王说: 息壤就在那里!
武王不得不说: 很好 。
这时武王才又坚定信心,动用了全部兵力,继续让甘茂指挥作战,最后终于攻克了宜阳。
秦宣太后私通大臣魏丑夫,后来宣太后生病,去世前拟下遗命: 如果我死了,一定要魏丑夫为我殉葬。
魏丑夫听说此事,感到非常忧虑,幸亏有秦臣庸芮肯为他出面游说宣太后: 太后您认为人死之后,冥冥之中还能知觉人间的事情么?
宣太后说: 人死了当然什么都不会知道了。
庸芮于是说: 像太后这样明智的人,明明知道人死了不会有什么知觉,为什么还要凭白无故的要把自己所爱的人致于死地呢?
如果死人还知道什么的话,那么先王早就对太后恨之入骨了。太后赎罪还来不及呢,哪里还敢和魏丑夫有私情呢。
宣太后觉得庸芮说的有理,就放弃了魏丑夫为自己殉葬的念头。
甘茂担任秦国国相。
秦武王喜欢公孙衍,打算得空的时候任命他为国相,于是私下里对公孙衍说: 我将任命你为国相。
甘茂的一个小官吏得到了这一消息,把它告诉了甘茂。
甘茂因而去见秦武王说: 大王得到了贤能的国相,让我向您行再拜礼表示祝贺。
秦王说: 我把秦国交给了你,怎么又说得了一个贤相呢?
甘茂回答说: 大王将要任命犀首为国相。
秦武王说: 你从哪里听到的?
甘茂说。 犀首告诉我的。
秦武王对犀首泄露消息这一行为很是恼怒,就将他赶走了。
陉出战役,赵国将联合秦国攻打齐国。
齐圆因此感到恐惧,便指派田章用蹦武与赵国和好。又用齐国公予顺予做人质。
赵惠文纛非常高兴,于是按兵不发并告诉秦国说: 齐国把阳武赠给我国又送来顺子当人质,我们准备解除对它的讨伐。
为此冒昧地通知贵国的官员们。
秦昭王派公子他前往赵国,对赵王说: 齐国相约贵国一同救援魏国,但事后却背弃信约,齐国是不值得信任的,贵国认为齐国不守信义,把要讨伐齐国的事通报我国,而且赠送方圆十二里的土地,用来供祭祀之用。
贵国又按兵不动,而且想要接受齐国的阳武与它和解,这是我所不了解的。
请让我国增派士兵四万,出贵国去决断。
苏代替齐国送给穰侯一封信说: 我听到道往的行人说: 秦国将要增援赵国四万兵力来进攻齐国。
我私下认为要肯定地告诉我国的国王说: 秦王精明而善于谋划,穰侯明智而善于办事,一定不会增援赵国四万兵力来进攻齐国。
这是为什么呢?
赵、魏、韩三国联合,这是秦国的深仇。
它们上百次的背弃秦国,上百次的欺骗秦国,秦国都不算是不守信用,不算是不讲道义。
现在打败齐国去壮大赵国,赵国是秦国的深仇大敌,这样不利于秦国。
这是一。
秦国的谋士一定说: 打败齐国让三晋疲困,然后制服三晋和楚国。
齐国是一个疲惫的国家,用天下各国的兵力进攻齐国,就好比用于钩重的强弩去击破一个溃烂了的毒疮,它必然灭亡。
秦王怎么能制服三晋和楚国呢?
这是二。
秦国出动军队少,那么三晋和楚国就不会相信秦国;出动军队多,那么三晋和楚国就会认为受秦国控制。
齐国恐惧,一定不会投靠秦国而去投靠三晋和楚国。
这是三。
齐国割让土地以充实三晋和楚国,那么三晋和楚国就安定了。
齐国出动兵力,秦国反而会受到军事压力。这是四。
这实际上是三晋和楚国利用秦国来攻破齐国,又利用齐国来攻破秦国,为什么三晋和楚国会这样聪明而齐国和秦国这样愚蠢呢?
这是五。
秦国取得了安邑,好好地安抚齐国,也就必然没有祸患了。
秦国有了安邑,韩、魏两国一定会失去上党的。
取得三晋的枢纽地带,跟出动军队却害怕全军覆没,哪一个有利呢?
所以我私下对我们国王说: 秦王精明而善于谋划,穰侯明智而善于办事,一定不会增援赵国四万兵力来进攻齐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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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审知,字信通,光州固始人也。父恁,世为农。 兄潮,为县史。 唐末群盗起,寿州人王绪攻陷固始,绪闻潮兄弟材勇,召置军中,以潮为军校。 是时,蔡州秦宗权方募士以益兵,乃以绪为光州刺史,召其兵会击黄巢。 绪迟留不行,宗权发兵攻绪。 绪率众南奔,
德宗神武圣文皇帝讳适,代宗长子也。母曰睿真皇太后沈氏。初,沈氏以开元末选入代宗宫。 安禄山之乱,玄宗避贼于蜀,诸王妃妾不及从者,皆为贼所得,拘之东都之掖廷。 代宗克东都,得沈氏,留之宫中;史思明再陷东都,遂失所在。 肃宗元年建丑月,封德宗奉
苏张苏瑰,字昌容,雍州武功人,隋尚书仆射威之曾孙。 擢进士第,补恒州参军。 居母丧,哀毁加人,左庶子张大安表举孝悌,擢豫王府录事参军,历朗、歙二州刺史。 时来俊臣贬州参军,人惧复用,多致书请瑰,瑰叱其使曰: 吾忝州牧,高下自有体,能过待小人
韩阳役于三川而欲归,足强为之说韩王曰: 三川服矣,王亦知之乎? 役且共贵公子。 王于是召诸公子役于三川者而归之。 段产谓新城君曰: 夫宵行者能无为奸,而不能令狗无吠己。 今臣处郎中,能无议君于王,而不能令人毋议臣于君。 愿君察之也。 段干越
文信侯出走,与司空马之赵,赵以为守相。 秦下甲而攻赵。 司马空说赵王曰: 文信侯相秦,臣事之,为尚书,习秦事。 今大王使守小官,习赵事。请为大王设秦、赵之战,而亲观其孰胜。 赵孰与秦大? 曰: 不如。 民孰与之众? 曰: 不如。 金钱粟孰与
薛公为魏谓魏冉曰: 文闻秦王欲以吕礼收齐,以济天下,君必轻矣。 齐、秦相聚以临三晋,礼必并相之,是君收齐以重吕礼也。 齐免于天下之兵,其雠君必深。 君不如劝秦王令弊邑卒攻齐之事。 齐破,文请从所得封君。 齐破晋强,秦王畏晋之强也,必重君以取
燕王哙既立,苏秦死于齐。 苏秦之在燕也,与其相子之为婚,而苏代与子之交。 及苏秦死,而齐宣王复用苏代。 燕哙三年,与楚、三晋攻秦,不胜而还。 子之相燕,贵重主断。 苏代为齐使于燕,燕王问之曰: 齐宣王何如? 对曰: 必不霸。 燕王曰: 何也
韩咎立为君而未定也,其弟在周,周欲以车百乘重而送之,恐韩咎入韩之不立也。 綦母恢曰: 不如以百金从之,韩咎立,因也以为戒;不立,则曰来效贼也。 楚令景鲤入韩,韩且内伯婴于秦,景鲤患之。 冷向谓伯婴曰: 太子入秦,秦必留太子而合楚,以复几瑟也
秦惠王谓寒泉子曰: 苏秦欺寡人,欲以一人之智,反覆东山之君,从以欺秦。 赵固负其众,故先使苏秦以币帛约乎诸侯。 诸侯不可一,犹连鸡之不能俱止于栖之明矣。 寡人忿然,含怒日久。吾欲使武安子起往喻意焉。 寒泉子曰: 不可。 夫攻城堕邑,请使武安
陈翠合齐、燕,将令燕王之弟为质于齐,燕王许诺。 太后闻之大怒曰: 陈公不能为人之国,亦则已矣,焉有离人子母者,老妇欲得志焉。 陈翠欲见太后,王曰: 太后方怒子,子其待之。 陈翠曰: 无害也。 遂入见太后曰: 何臞者也? 太后曰: 赖得先王雁
苏秦为楚合从,说韩王曰: 韩北有巩、洛、成皋之固,西有宜阳、常阪之塞,东有宛、穰、洧水,南有陉山,地方千里,带甲数十万。 天下之强弓劲弩,皆自韩出。 溪子、少府、时力、距来,皆射六百步之外。 韩卒超足而射,百发不暇止,远者达胸,近者掩心。
或为六国说秦王曰: 土广不足以为安,人众不足以为强。 若土广者安,人众者强,则桀、纣之后将存。 昔者赵氏亦尝强矣。曰赵强何若?举左案齐,举右案魏,厌案万乘之国,二国,千乘之宋也。 筑刚平,工无东野,刍牧薪采莫敢窥东门。 当是时,卫危于累卵,
燕太子丹质于秦,亡归。 见秦且灭六国,兵以临易水,恐其祸至。太子丹患之,谓其太傅鞫武曰: 燕、秦不两立,愿太傅幸而图之。 武对曰: 秦地遍天下,威胁韩、魏、赵氏,则易水以北,未有所定也。 奈何以见陵之怨,欲排其逆鳞哉? 太子曰: 然则何由?
芒卯谓秦王曰: 王之士未有为之中者也。臣闻明王不肯中而行。王之所欲于魏者,长羊、王屋、洛林之地也。 王能使臣为魏之司徒,则臣能使魏献之。 秦王曰: 善。 因任之以为魏之司徒。 谓魏王曰: 王所患者上地也。 秦之所欲于魏者,长羊、王屋、洛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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