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霞客游记/滇游日记十四 是什么?

徐霞客游记/滇游日记十四

原文

初十日早寒甚。
出北门,半里,经南门,转而西南上坡。
一里,有桥跨溪上,曰南门桥。
《志》曰承恩。过桥,南上坡,一里,登坡,倚西山南行。三里,其坞自南来,有塔在坞东北山上,乃沿西山南下,半里,抵坞底。又半里,见有水贯坞中,石梁跨其上,是名土桥。
即姚安水从西南峡中来,向东北峡去,桥北为大姚,桥南为定远,盖以是水为界也。
从桥南上坡,有村为定远屯。
入峡渐上,一里东转,半里上坡,半里,由坡南转,一里,是为赖山哨。
于是南下,一里,抵东南坡头。
有岐,南行者为姚安府路,有海子在其东;东行者为赤草峰路。
逾坡东下一里,为赤草峰北村。
由村转南,溯溪行一里,度桥而南,半里,随赤草峰街子南行。
一里,乃东上山。
一里半,逾岭东南下,其东又有坞自西而北,甚遥。
下坡半里,由西山东麓南行。
二里,村落傍溪左右,皆为仡老村。
此定远所属。又东一里半,始傍西水岸南行。
半里,东度小桥,遂由东麓南行。
二里至鹿家村后,遂东上山。
山半有岐,路从歧入峡,半里,渡溪东北上。
十一日待师未归,看《藏》。
宗昘慧大师《西方合论》。十二日饭,仍西下山。
二里,南行。
二里,随坞西转。
二里,有桥跨溪上,曰梁桥。
度其北,即仡老村尽处也,其水自南来入,路从村西上岭。
一里半,逾坳西,行岭上。
半里,有岐从西南下,误从坡下直西。
半里,乃改从岐西南行。
半里,渐下转南,又一里,乃南下,半里,抵峡中。
随峡南去半里,有大路随东峡来,小水随之。
西半里,入南峡。
一里,有池在峡中。又一里半,峡分两岐,从西南者,倚东岭平上。
一里,南逾坳。
由坳转而西,始见西坞大开,西南有海子颇大,其南有塔倚西山下。
是即所谓白塔也。乃西南下坡,二里,有村在坡下,曰破寺屯。
于是从岐直西小路,一里,渡溪。
稍西南半里,有一屯当溪中,山绕其北,其前有止水。
由其西坡上南行一里,是为海子北堤。
由堤西小路行半里,抵西坡下,是为海口村。
转南,随西山东麓行,名息夷村海子。
三里,海子西南尽,有路直抵大山下,半里,为高土官家。
由其西南入峡中,上坡一里半,有神庙当坡峡间。
又上半里,活佛寺临其后。其西大山名龙凤山,又名广木山。
寺号龙华,僧号寂空。
是日下午,寂空留止后轩东厢。
其后有深峡下悬,峡外即危峰高峙,庭中药栏花砌甚幽。墙外古梅一株,花甚盛,下临深箐,外映重峦。
是夜先订约订寂空,明晨欲早行,求为早膳。
白塔尚在寺东南后支冈上。
冈东有白塔海子,其南西山下,又有阳片海子,其东又有子鸠海子,府城南又有大坝双海子,与息夷村共五海子。
十三日昧爽起,饭已久待,遂饭而下山。
二里,仍出土官家后,遂转南行。
一里,过格香桥,有小水自活佛寺后峡中来者,此峡正与白塔之冈,中格而对峙。
又南二里,有风自西界东突而出,路盘其东垂,则又一海子汇其东南。
从海子北堤东向行,半里,随堤南转,一里半,抵海子东南尽处,遂东南行。
四里,有冈自西而东突,是为龙冈卫,盘冈东皆大聚。
半里,过聚东行。
一里,复南。
二里,曲度乾底。
复南二里,则西山一峰,复突其南,遂渐抵东山,则南北成两界焉。
又南五里而入姚安府北门,歇青莲庵。
青莲碑记曰: 东烟萝,西金秀,南青蛉,北曲折。
姚安府南随峡上一百四十里,镇南州;东逾大山一百四十里,定远县;西逾小坡一百二十里,北随大坞下一百二十里,白盐井。姚安东西两界,皆大山夹抱,郡城当其南,西界最辟,直北二十五里,两界以渐而束,各有支中错如门户焉。
中有小水,西自镇南州界北来,至郡北屡堰为湖,下流绕北峡之门而出,所谓青蛉川也。
十四日饭于青莲。
日色已高,循城南一里半,为观音寺。
转北过西门,共一里,抵旧西门。
二里半,抵西麓,是为古寺山,以有古寺在山之东半也,即《志》所称祥龟寺也。
二里,逾顶下,其西环坞北口,则羊片湖在焉。
西下一里半,行坞中。
一里半,有坊当坞中,曰羊片屯。
西过半里,转南半里,又西南半里,抵小山之麓。
从其南坞西入一里半,又西上一里半,有岐焉:西北者,入山樵牧者所经;西南盘岭者,大道也。
盘岭上一里半,逾其顶,是为当波院,而实无寺宇,乃南来之脊,北度而东,为古佛寺大山及大姚西界诸山也。
于是西南下二里,有小水南流,随之南入箐。
又东一里半,转而西一里半,峡始开。
稍北盘坳一里,复西南下坡。
三里,峡中溪自南而北注,有桥跨之。
度桥,遂循西山南向溯水行。
二里,饭于村家。
又南向行二里余,其峡自西来转,水亦从之,于是折而入,是名观音箐。
管中止容一水,西溯之入二里,有观音堂,其前堰水甚泓澈,其侧石亦崡岈。
又西三里,乃南上山,甚峻。
二里,陟其脊,乃东南下。
一里,抵峡中,遂循坡西南下,二里,抵景聚桥。
桥上有亭,桥下水乃西来小流也。
过桥三里,是为弥兴,居集甚盛。
又南半里,转西一里余,有公馆神庙在冈上。
由其前西南半里,转而西,于是连逾三坡,下陟三峡,共九里,有村悬西坡上,是为孙家湾,宿。
十五日昧爽,饭而行,霜寒殊甚。
南上坡,溯小流入。
五里,盘一坡,坡下有洞甚束,其东北人家,曰尾苴村。
稍西转南,是为龙马箐。
三里,有哨当涧东坡上,是为龙马哨,有哨无人。
山壑幽阻,溪环石隘,树木深密,一路梅花,幽香时度常常有香味飘过。
又南一里,随峡转西。
一里,有一峡自南来,甚深隘;一峡自西来。
仍循北山行西来峡上,一里出峡,乃成坞焉。
西向平下一里,有村当其西,是为大大苴村。西行二里,抵西山下,遂西上坡。
半里,逾坳,北下陟坞,西北半里,是为小大苴村。
由其南半里,转而北上坡。
循西峡行二里,下渡涧中小水,即西上岭,甚峻。
三里半,逾岭头。
西行脊上,或南峡上,又临北峡,再平再上,三里余,则盘西岭之东,北转二里,逾其脊,此最高处也。
东望烟萝东界尖山,在钱章关者,隐隐连妙峰,而西界南突之山亦见;惟北望活佛寺大山,反为孙家湾后山所隔,不可见。
又西二里,当西突之处,有人守哨焉,是为老虎关哨。
哨西下半里,行坡间一里半,是为打金庄牌界。
又西一里半,逾坡,又西上一里半,是为绝顶,有公馆,东南之峡,至是始穷。
其脉自南天申堂后,直北分支来,东度老虎关而北。
于是西向稍下,半里,度一坡,半里,逾其巅。
从巅西行一里,遂西望四十里外,层山一重西绕,又高峰一带南环者,皆大脊也,其东有小脊二重内隔,外有远峰二抹西浮有淡淡的两峰影子在西边浮现,不知为点苍为鸡足也。
于是西下颇坦,五里下至峡中,是为五里坡,有水自南而北,小石梁跨之。
度而西,盘西山南峡入,一里,又蹑坡而上,一里,凌其巅。
一里半稍下,平行岭上。
二里余,西向下,有溪自西南来,北向去,亦石梁跨之,是为普昌河。
西上坡半里,为巡司。
半里,复上一山脊。
由脊西行四里,乃下,一里而抵普淜。
十六日由普淜西北行。
二里,渡一水,一里,又渡一水,乃西上坡。
二里,逾坡上,一里,脊上平行,三里,为金鸡庙。
又西二里,为界坊,乃姚州、小云南界。
又西行岭上五里,至水盆哨,乃西北稍下,即见南界水亦西流,出鼻窗厂而下元江矣。
乃随北山临南峡西行。
二里,山坑南坠峡,路随西脊过,有村当脊间,是为水盆铺。
盖老龙自西南来,从此脊北度,峙为一峰,其东南又折而南为水盆铺,惟中央一线,南流下元江云,铺西北上有关帝庙,就而作记,听听凭顾仆同行李先去。
久之,乃随大道西二里,则岭北山下,亦下坠成西向之峡。
于是循南峡之顶西径峡北所起尖山,是为青山,至是其西横拖而去。
于是循南峡之顶西行。
二里,忽见路北坠峡西去,路由其峡南岭脊行,于是与峡北之尖山,又对峡分流,西注云南,而北下金沙矣。
始知大脊自九鼎南下,至洱海卫城南青华洞东度,又耸而南为水目山,其南又东转为天华山,即云南川坝子南兜之山也。
从天华东北转,数起而为沫滂东岭,又东过公馆而度水盆铺,北耸为青山,其形东突而西垂川中,故自打金庄岭望之,仅为北尖峰,而至此又横夹而西。
然是山西北二支,皆非大脊也;大脊即从东南水盆哨过脉,遂东南迤逦于天申宫南,又东至沙桥站分脊焉。
所过水盆哨、铺之南间,相去不过二里,忽度其脊南,又度其脊北,至由峡南岭稍上稍下,西南二里,公馆当其顶。
又西下西上,再从岭脊西行八里,脊自西南来,至此稍突而北,乃转而北缘之。
二里,又西南下,始追及前行行李。
于是遂出山之西崖,见其西坞大开,于是直下,五里及麓,为沫滂铺。
西截坞八里,有二石梁东西跨,其下皆涸干,而川水实由之北注。
又西二里,过大水堰塘。
堰稍北,复西十里,抵西山下,为小云南驿,宿。
十七日昧爽饭。
询水目寺在其南,遂由岐随山之东麓南行,盘入其西南坞中。
共五里,有水自山后破峡南出,即洱海卫青海子之流也,是为练场村,村在水西。
渡桥西,复沿山而南,一里半,为温泉,其穴西向。
待浴妇,经两时乃浴。
仍南沿而麓半里,又盘其山之南坞入,有溪自坞东出,即水目之流也,始见水目山高峙于西。
溯水西入,见其西又大开南北之坞。
横截其间,五里,抵西山麓,有村甚大,曰冉家屯。
由其后西向上山,于是有溪流夹村矣。
西上逾一岭,二里稍下,涉一涧。
其涧自南而北,溯之南上。
山间茶花盛开。
又二里余,为水目寺。
余误从其南大路,几逾岭,遇樵者,转而东北下,半里,入玉皇阁。
又下,观倒影,又下,过普贤寺,又下,遇行李于灵光寺,遂置于寺中楼上。
慧然乃西至旧寺访无住,方在上新建住静处,不值。
旧寺有井,有大香樟,有木犬,有风井,有塔。
由其后上无影庵,饭于妙忍老僧静室。
暮过观音阁,观《渊公碑》,乃天开十六年楚州赵祐撰者。
十八日往无住处。
午过徽僧戒月静室,饭。
下午,观慧然新楼花卉。
十九日早,雨雪。
无住苦留,因就火僵卧。
上午,雨雪倏开,再饭,由山前东北下。
五里,下山,过一村。
北向二里,逾一坡。又二里,过一小海子,其北冈上有数家,曰酒药村。
一里,越之,乃陟坞循东山北向行。
五里,即青海子之西南涯也,遂与小云南来之大道遇,于是由青海子西涯西北向行。
八里,则南山再突而北,濒于海,路或盘环绕之,或逾之。
又五里,为狗村铺,坊名瑞禾,馆名清华。
其处北向洱海卫城八里,西向白崖城站四十里。
余从西路四里观清华洞。
洞北有路西过岭,此白崖道;洞南有坞南过脊,此灭渡道。
余出洞,循西山仍北行,六里,入卫城南门。
顾仆亦至。
出西门宿。

译文

初十日早晨很冷。
从北门出去,走半里,经过南门,转向西南上坡。
一里,有座桥横跨溪上,名南门桥。
过了桥,往南上坡,一里,登上坡,靠着西山往南走、三里,山坞从南边伸来,在山坞东北边山上有座塔,于是沿着西山往南下,半里,抵达坞底,又走半里,看见有条河贯穿坞中,石桥横跨河上,这桥名土桥。
河就是姚安府的水从西南边峡谷中流来,向东北边的峡谷流去,桥北属大姚县,桥南属定远县,是以这条河为界。
从桥南上坡,有个名定远屯的村庄。
进入峡谷逐渐往上走,一里,往东转,半里,上坡,半里,顺坡往南转,一里,到赖山哨。
于是往南下,一里,抵达东南坡头。
有岔路,往南走是去姚安府的路,有片湖泊在路东;往东走是去赤草峰的路。
翻过坡往东下一里,是赤草峰北村。
顺村庄转南,溯溪流走一里,过桥向南走,半里•由赤草峰街子往南行。
乙里,就往东上山。
一里半,翻越岭往东南下,其东部又有山坞从西向北伸去,很遥远。
下坡,半里,顺西山东麓往南走。
二里,看到村落傍靠在溪流左右,都是讫佬村。
又往东走一里半,开始沿溪水西岸往南行。
半里,往东过小桥,于是顺东麓往南走。
二里到鹿家村的后面,于是往东上山。
山腰上有岔路,从岔路进入峡谷,半里,渡过溪流往东北上。
一里,到达妙峰山德云寺。寺门向西,往南看是烟萝山,背后有梦庵亭。
往后五里、是碧峰庵。十一日等候法师,他没有回来,阅读佛教经典。十二日吃过饭,仍然往西下山。
二里,往南行。
二里,随山坞往西转。
二里,有座桥横跨溪上,名梁桥。
过到桥北,是讫佬村的尽头处,溪水从南边流来,道路从村西上岭。
一里半,越到山坳西边,在岭上走。
半里,有条岔路往西南下去,我错误地从坡上一直往西走。
半里,才改成顺岔路往西南走。
半里,逐渐往下转南,又一里,于是往南下,半里,抵达峡谷中。
顺峡谷往南走半里,有条大路从东边的峡谷伸来,小河伴随而来。
往西走半里,进入南边的峡谷。
一里,峡谷中有一池水 又走一里半,峡谷分成两边,顺西南边的走,靠着东岭平上。
一里,往南越过山坳。
顺山坳转向西,才看见西边的山坞十分开阔,西南有片比较大的湖泊,其南有座塔傍靠在西山下。
这就是所说的白塔,于是往西南下坡,二里,有村庄在坡下,名破寺屯。
从这里顺着一直往西岔的小路走,一里,渡溪流。
逐渐往西南走半里,有一个村庄位于溪流中间,山环绕在村北,村前有停止不流的水。
顺村西边的坡上往南走一里,这里是湖泊的北堤。
从堤西的小路走半里,抵达西坡下,这是海口村。
转南,顺西山东麓走,地名是息夷村海子。
三里,走到海子酋南尽头,有道路直抵大山下,半里,是高土官家。
从他家往西南进入峡谷中,上坡一里半,有座神庙位于坡谷中。
又上半里,活佛寺对着神庙背后,西边的大山名龙凤山,又名广木山。
寺名是龙华寺,僧人叫寂空。
这天下午,寂空留我住后楼东厢房。
楼背后有下悬的深谷,峡谷外是高高峙立的陡峰,庭院中种有芍药,台阶上放满花,十分幽雅舀墙外有一棵古梅,花很多,下临深谷,外映重峦。
这天晚上和寂空事先约定,明天早晨准备一早启程,请求为我们早做饭。
白塔还在寺东南后面的分支山冈上。
冈东有白塔海子,其南边的西山下,又有阳片海子,其东又有子鸡海子,姚安府城南又有大坝双海子,加上息夷村海子一共有五个湖泽。
十三日天亮起床板做好已经等候了很久,于是吃过饭就下山。
二里,仍然出到高土官家背后,于是转向南走。
一里,过格香桥,有条小河从活佛寺背后的峡谷中流来,这道峡谷正好把白塔所在的山冈从中分隔形成对峙。
又往南走二里,有冈从西部往东突出,道路环绕其东垂,而且又有一个湖泊汇集在东南。
顺湖泊北堤向东行,半里,跟着湖堤转南走,一里半,抵达湖泊东南岸尽头处,于是往东南行。
四里,有冈从西向东突起,这是龙冈卫,围绕在冈东的都是大村落。
半里,经过村落往东走。
一里,又往南走。
二里,绕过干枯的冈底。
又往南二里,而西山的一座峰,又向南突起,于是渐渐伸到东山,就形成南北两边的分界。
又往南五里就进入姚安府城北门,住在青莲庵。
青莲庵中的碑文写着: 东边烟萝山,西边金秀山,南边青岭!北边是曲折。
姚安府往南顺峡谷上一百四十里,是镇南州;往东越过大山一百四十里,是定远县;往西越过小坡一百二十里,往北顺着大坞下一百二十里,是白盐井姚安府东西两边,都有大山环抱,府城位于其南,西边最开阔,直北二十五里,东西两边渐渐受到约束,各边都伸出支脉交错其中,如同门户一样。
中间有小河,从西边镇南州界北面流来,流到府城北屡屡被堤坝隔成湖泊,下游绕过峡谷北口流出去,是所说的青岭川。
十四日在青莲庵吃饭。
太阳已经升高,顺城往南走一里半,是观音寺。
转北经过西门,一共走一里,抵达老西门。
二里半,抵达西边的山麓,这是古寺山,因为有座古寺在山的东边,就是志书上说的祥龟寺。
走二里,翻越山顶而下,山西边环绕着的山坞北口,是羊片湖所在的地方。
往西下一里半,在坞中行走。
一里半,坞中有片住宅,名羊片屯。
往西经过屯走半里,转南走半里,又往西南走半里,抵达一座小山之麓。
从山麓南边的山坞往西进去一里半,又往西上一里半,有岔路:西北边的,是进山砍柴放牧的路;西南边环绕山岭的,是大路。
盘绕山岭往上走一里半,越过岭顶,这是当波院,而实际上没有寺庙,是从南边延伸来的山脊,往北走向东,形成古佛寺大山和大姚县西部的众山。
于是往西南下二里,有股小水往南流,随水往南进入沟警。
又往东走一里半,转向西走一里半,峡谷才开阔起来。
逐渐向北绕山坳一里,又往西南下坡。
三里,峡谷中的溪水从南向北流,有桥横跨溪流。
过桥后,就顺西山往南溯溪水而行。
二里,在村里的人家吃饭。
又往南走二里多,峡谷转从西边伸来,溪水也跟着转,于是折进去,这里名观音著。
警中只能容纳一股水,往西溯水进去二里,有座观音堂,堂前堤坝围着的水十分清澈,旁边的山石也很深。
又往西走三里,于是往南上山,山很陡。
二里,登上山梁,于是往东南下。
一里,抵达峡谷中,就顺坡往西南下,二里,到景聚桥。
桥上有亭,桥下的水是西边流来的小河。
过桥后走三里,到达弥兴,聚居的人家很多。
又往南走半里,转西走一里多,山冈上有公馆和神庙。
从冈前往西南走半里,转向西,于是接连翻越三道坡,往下穿过三座峡谷,一共走了九里,有个村庄高高坐落在西坡上,这是孙家湾,在这里住宿。
十五日天刚亮,吃过饭就出发,霜冻十分寒冷。
往南上坡,溯小河而入。
五里,绕着一道坡走,坡下有个很狭窄的洞,坡东北有人家,名尾宜村。
逐渐往西、转南,这是龙马著。
三里,沟涧东边的坡上有哨,这是龙马哨,有哨所而没有人。
山壑深幽险阻,溪流环绕,崖石狭隘,树木探密,一路上都有梅花,幽香不时地飘来。
又往南走一里,顺峡谷转向西。
一里,有一道峡谷从南边伸来,很深,很窄;一道峡谷从西边伸来。
仍然顺着北山行走在西边来的峡谷中,一里走出峡谷,就是山坞。
往西平缓地下一里,有村庄位于坞西,这是大大直村活往西走二里,抵达西山下,于是往西上坡。
半里,越过山坳,往北下穿越山坞,往西北走半里,这里是小大直村。
经过村南走半里,转向北上坡匝。
沿着西边的峡谷走二里,往下渡过沟涧中的小河,立即往西登岭,岭很陡。
三里半,翻越岭头。
往西从脊上走,有时顺南边的峡谷上,又对着北边的峡谷,两次走平路两次上坡,走三里多,就绕到西岭的东部,往北转二里,翻越其脊,这是最高的地方。
往东看烟萝山东边的尖山,在钱章关一带,隐隐约约和妙峰山相连,而西边朝南突起的山也能看见;只有往北看活佛寺大山,反而被孙家湾背后的山所阻隔,不能看到。
又往西走二里,位于西边突起的地方,有人在这里守哨,这是老虎关哨。
从哨西往下半里,在坡间走一里半,这是打金庄牌的边界。
又往西走一里半,越过坡,又往西上一里半,这是最高顶,顶上有公馆 东南走向的峡谷,到这里才结束。
其山脉从南边的天申堂背后,分出支脉一直向北延伸过来,往东越过老虎关向北。
从这里向西逐渐下,半里,越过一道坡,半里,翻越坡顶。
从顶上往西走一里,于是往西看四十里以外,一重层叠的山峦往西绕,又有一片高峰往南环,都是大的山脊,大山脊东边,内部分为二重小山脊,外有两抹远峰悬在西边,不知道哪是点苍山、哪是鸡足山。
从这里往西下,路比较平坦,五里下到峡谷中,这是五里坡,有条河从南向北流,小石桥横跨河上。
过桥后往西走,盘绕西山南边的峡谷进去,一里,又登坡而上,一里,登上坡顶。
二里半,逐渐往下,在岭上平走。
二里多,往西下,有条溪水从西南流来,向北流去,也是石桥横跨溪上,这是普昌河。
往西上坡半里,到巡检司。
半里,又登上一道山梁。
顺山梁往西走四里,于是下山,一里就抵达普溯。
十六日从普泌往西北行。
二里,渡过一条河,一里,又渡过一条河,于是往西上坡。
二里,翻越坡往上走,一里,在脊上平走,三里,到金鸡庙。
又往西走二里,到界坊,是姚州与小云南骚的分界。
又往西在岭上走五里,到水盆哨,于是往西北逐渐下,就看见南部的水也向西流,从鼻窗厂流出去然后注入元江。
予是顺北山而面对南峡往西行。
二里,山坑往南坠入峡谷;道路顺西脊过去,山脊中有一个村庄兮名水盆铺。
是主峰山脉从西南伸来,顺着这座山脊往北延伸过去,耸立起一座峰,其东南又折转向南为水盆铺,只有中央有一小股水,往南流到元江。水盆铺西北往上有座关帝庙,进庙去写日记,听任顾仆带行李朝前走。
过了很久,才顺大路往西走,二里,在岭北山下,也下坠成往西走向的峡谷。
从这里顺着南峡的顶上往西越过峡谷北面所耸起的尖山,这是青山,到这里往西横贯过去。
于是顺着南峡的顶上往西行。
二里,忽然看见路北的峡谷向西边坠下去,道路从峡谷南边的岭脊走,于是和峡谷北边的尖山,又峡谷相对,河水分流。水往西流入云南县,而往北流到金沙江。
才知道主峰山脉从九鼎山往南走,到洱海卫城南面的青华洞向东延伸,又往南耸立为水目山,其南又向东转为天华山,就是云南县坝子南部环绕的山。
从天华山往东北转,多次耸起而形成沫涝东岭,又往东延伸,经过公馆并越过水盆铺,往北耸立为青山,青山形状东边突出而西边垂伸到坝子中,所以从打金庄岭看青山,仅看到北边的尖峰,而到这里又看到向西横向两旁。
然而这座山西、北两支,都不是主峰山脉;主脉是顺着东南边水盆哨的过脉,于是往东南曲折连绵地延伸到天申堂南,又往东伸到沙桥站分出支脉。
我所经过的水盆哨、水盆铺南之间,相距不过二里,却一会越到山脊南面,一会又越过山脊北面,一直到顺峡谷南边的岭渐上渐下,往西南走二里,公馆坐落在岭顶。
又往西上往西下,再顺岭脊往西走八里,岭脊从西南伸来,到这里逐渐向北突起,于是转向北沿岭脊走。
二里,又往西南下,才追赶上走在前面的担行李人。
于是就从山的西崖走出去,看见西边的山坞十分开阔,从这里直下,五里到达山麓,名沫傍铺。
往西横穿山坞八里,有两座横跨东西的石桥,桥下都是干枯的,而坝子中的水确实是从桥下往北流。
又往西走二里,经过大水堰塘。
从堰塘稍稍往北,又往西走十里,抵达西山下,名小云南释,在这里住宿。
十七日天亮吃饭。
询间水目寺,在小云南释南面,于是从岔路顺着山东麓往南走,绕进其西南边的坞中。
一共走五里,有条河从山后穿过峡谷往南流出,就是洱海卫青海子的水流,这里名练场村,村庄位于河西岸。
过桥往西走,又沿着山往南走,一里半,到了温泉,出水的洞口向西。
等沐浴的妇女洗完,过了两个时辰才得以沐浴。
仍旧往南沿西山脚走半里,又绕进山南面的山坞,有条溪从山坞东边流出,就是水目山的溪流,于是看见水目山高高耸立在西边。
溯流往酉进,看到西部又敞开一道南非走向的大山坞。
从坞中横穿,五里,抵达西边山麓,有个很大的村庄,名冉家屯。
从屯后往西上山,在这里有条溪水流向村两旁。
往西上翻越一座岭,二里,逐渐往下走,渡过一道沟涧。
其涧从南往北去,溯涧往南上。
山间茶花盛开。
又走二里多,是水目寺。
我误从寺南边的大路走,几乎翻过山岭,遇到砍柴的人指点,才转向东北下,半里,走进玉皇阁。
又下,观览倒影,又下,经过普贤寺,又下,在灵光寺看见行李就放在寺中的楼上。
于是往西去旧寺拜访无住,正在上面新修的住静处,没有遇到。
旧寺中有井,有大香樟,有木犬,有风井,有塔。
从旧寺背后上无影庵,在妙忍老僧的静室吃饭。
太阳落山时经过观音阁,观看《渊公碑》,是天开十六年楚州人赵佑撰写的。
十八日去无住那里。
中午拜访徽州僧人戒月的静室,在这里吃饭。
下午,观看慧然新楼的花卉。
十九日早晨,下雨雪。
无住苦苦挽留,于是靠近火塘仰卧不起。
上午,雨雪突然停了,天放晴,又吃饭,从山前往东北下。
五里,下完山,经过一个村庄。
向北走二里,越过一道坡,又走二里,经过一个小湖泊,北面冈上有数家人,名酒药村。
一里,越过冈,于是穿过山坞顺东山往北行。
五里,就是青海子的西南边,于是和从小云南骚来的大路相遇,从这里顺青海子西边向西北行。
八里,则南山又向北突出,濒临青海子,道路有时盘绕南山,有时翻越南山。
又走五里,是狗村铺,牌坊名瑞禾,公馆名清华。
此处往北离洱海卫城八里,往西离白崖城站四十里。
我顺西边的路走四里去看清华洞。
洞北有道路往西越过岭,这是去白崖的路;洞南有山坞往南越过山脊,这是去迷渡的路。
我走出洞,仍然顺西山往北行,六里,进入洱海卫城南门。
顾仆也到了。
从西门出去住宿。

出处:参考资料: 1、搜狗百科.http://baike.sogou.com/v100982769.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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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书/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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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张苏瑰,字昌容,雍州武功人,隋尚书仆射威之曾孙。 擢进士第,补恒州参军。 居母丧,哀毁加人,左庶子张大安表举孝悌,擢豫王府录事参军,历朗、歙二州刺史。 时来俊臣贬州参军,人惧复用,多致书请瑰,瑰叱其使曰: 吾忝州牧,高下自有体,能过待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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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茂攻宜阳,三鼓之而卒不上。 秦之右将有尉对曰: 公不论兵,必大困。 甘茂曰: 我羁旅而得相秦者,我以宜阳饵王。 今攻宜阳而不拔,公孙衍、樗里疾挫我于内,而公中以韩穷我于外,是无伐之日已! 请明日鼓之,而不可下,因以宜阳之郭为墓。 於是出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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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府受錢者,千錢一畚,以丞、令印印。 不盈千者,亦封印之。 錢善不善,雜實之。 出錢,獻封丞、令,乃發用之。 百姓市用錢,美惡雜之,勿敢異。 布袤八尺,福廣二尺五寸。 布惡,其廣袤不如式者,不行。 錢十一當一布。 其出入錢以當金、布,以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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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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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官三 ○太常寺附提督四夷馆光禄寺太仆寺鸿胪寺尚宝司六科中书舍人行人司钦天监太医院上林苑监五城兵马司顺天府附宛平大兴二县武学僧道录司教坊司宦官女官 太常寺。卿一人,少卿二人,寺丞二人。 其属,典簿厅,典簿二人,博士二人,协律郎二人,赞礼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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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宗神武圣文皇帝讳适,代宗长子也。母曰睿真皇太后沈氏。初,沈氏以开元末选入代宗宫。 安禄山之乱,玄宗避贼于蜀,诸王妃妾不及从者,皆为贼所得,拘之东都之掖廷。 代宗克东都,得沈氏,留之宫中;史思明再陷东都,遂失所在。 肃宗元年建丑月,封德宗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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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太子丹质于秦,亡归。 见秦且灭六国,兵以临易水,恐其祸至。太子丹患之,谓其太傅鞫武曰: 燕、秦不两立,愿太傅幸而图之。 武对曰: 秦地遍天下,威胁韩、魏、赵氏,则易水以北,未有所定也。 奈何以见陵之怨,欲排其逆鳞哉? 太子曰: 然则何由?

战
战国策/秦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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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公为魏谓魏冉曰: 文闻秦王欲以吕礼收齐,以济天下,君必轻矣。 齐、秦相聚以临三晋,礼必并相之,是君收齐以重吕礼也。 齐免于天下之兵,其雠君必深。 君不如劝秦王令弊邑卒攻齐之事。 齐破,文请从所得封君。 齐破晋强,秦王畏晋之强也,必重君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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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为六国说秦王曰: 土广不足以为安,人众不足以为强。 若土广者安,人众者强,则桀、纣之后将存。 昔者赵氏亦尝强矣。曰赵强何若?举左案齐,举右案魏,厌案万乘之国,二国,千乘之宋也。 筑刚平,工无东野,刍牧薪采莫敢窥东门。 当是时,卫危于累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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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策/赵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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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秦从燕之赵,始合从,说赵王曰: 天下之卿相人臣,乃至布衣之士,莫不高贤大王之行义,皆愿奉教陈忠于前之日久矣。 虽然,奉阳君妬,大王不得任事,是以外宾客游谈之士,无敢尽忠于前者。 今奉阳君捐馆舍,大王乃今然后得与士民相亲,臣故敢献其愚,效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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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首伐黄,过卫,使人谓卫君曰: 弊邑之师过大国之郊,曾无一介之使以存之乎? 敢请其罪。 今黄城将下矣,已将移兵而造大国之城下。 卫君惧,束组三百绲,黄金三百镒,以随使者。 南文子止之曰: 是胜黄城,必不敢来;不胜,亦不敢来。 是胜黄城,则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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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秦谓齐王曰: 齐、秦立为两帝,王以天下为尊秦乎?且尊齐乎? 王曰: 尊秦。 释帝则天下爱齐乎? 且爱秦乎? 王曰: 爱齐而憎秦。 两帝立,约伐赵,孰与伐宋之利也? 对曰: 夫约然与秦为帝,而天下独尊秦而轻齐;齐释帝,则天下爱齐而憎秦;伐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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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代为田需说魏王曰: 臣请问文之为魏,孰与其为齐也? 王曰; 不如其为齐也。 衍之为魏,孰与其为韩也? 王曰: 不如其为韩也。 而苏代曰: 衍将右韩而左魏,文将右齐而左魏。 二人者,将用王之国,举事于世,中道而不可,王且无所闻之矣。 王之国

战
战国策/赵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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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原君谓平阳君曰: 公子牟游于秦,且东,而辞应侯。 应侯曰: 公子将行矣,独无以教之乎? 曰: 且微君之命命之也,臣固且有效于君。 夫贵不与富期,而富至;富不与不梁肉期,而梁肉至;梁肉不与骄奢期,而骄奢至;骄奢不与死亡期,而死亡至。 累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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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卿请赵王曰: 人之情,宁朝人乎? 宁朝于人也? 赵王曰: 人亦宁朝人耳,何故宁朝于人? 虞卿曰: 夫魏为从主,而违者范座也。 今王能以百里之地,若万户之都,请杀范座于魏。 范座死,则从事可移于赵。 赵王曰: 善。 乃使人以百里之地,请杀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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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者元胎无象,太素流形,对越在天,以为元首,则《记》所谓冬居营窟,夏居橧巢,饮血茹毛,未有麻丝者也。 及燧人钻火,庖牺出震,风宗下武,炎胤昌基,画野无闻,其归一揆。 黄帝则东海南江,登空蹑岱,至于昆峰振辔,崆山防道,存诸汗竹,不可厚诬。 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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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宗昭宗圣穆景文孝皇帝讳晔,懿宗第七子,母曰惠安太后王氏。 以咸通八年二月二十二日生于东内。十三年四月,封寿王,名杰。 乾符四年,授开府仪同三司、幽州大都督、幽州卢龙等军节度、押奚契丹、管内观察处置等使。 帝于僖宗,母弟也,尤相亲睦。 自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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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思贞,京兆长安人也。 弱冠明经举,补隆州参军。 时晋安县有豪族蒲氏,纵横不法,前后官吏莫能制。 州司令思贞推按,发其奸赃万计,竟论杀之,远近称庆,刻石以纪其事,由是知名。 累转明堂令,以善政闻。 三迁殿中少监,检校洺州刺史。 会契丹孙万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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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陈州项城人。 唐末,隶名于忠武军。 秦宗权据蔡州,悬重赏以募之,建始自行间得补军候。 广明中,黄巢陷长安,僖宗幸蜀。 时梁祖为巢将,领众攻襄、邓,宗权遣小校鹿晏宏从监军杨复光率师攻之,建亦预行。 是岁,复光入援京师,明年破贼收京城。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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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阳役于三川而欲归,足强为之说韩王曰: 三川服矣,王亦知之乎? 役且共贵公子。 王于是召诸公子役于三川者而归之。 段产谓新城君曰: 夫宵行者能无为奸,而不能令狗无吠己。 今臣处郎中,能无议君于王,而不能令人毋议臣于君。 愿君察之也。 段干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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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咎立为君而未定也,其弟在周,周欲以车百乘重而送之,恐韩咎入韩之不立也。 綦母恢曰: 不如以百金从之,韩咎立,因也以为戒;不立,则曰来效贼也。 楚令景鲤入韩,韩且内伯婴于秦,景鲤患之。 冷向谓伯婴曰: 太子入秦,秦必留太子而合楚,以复几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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